砂金:“知道。”
他不算是很软弱的人,唯独在关于埃维金人这个问题上总是回望过去,幻想着不一样的发展可能——当前这种情况他早就预设过无数次,清楚地知晓应当怎么做才能为埃维金氏族换来最大的好处。
他朝着雾青叮嘱了句:“令使的力量藏一藏。”
茨冈尼亚暂时还不适合成为目光的聚焦点——很显然,一位令使出现在这里,对于一些“大人物”们来说,可比一个氏族的灭族要重要太多了。
雾青已经跑向前头去了,从速度来看她一开始也就没想着表现出令使级别的战斗力,不过她也抬手比划了个ok的手势。
对于砂金年轻的父母来说,他们今天这一整天做出的最后悔的决定大概就是因为担心这两位拦车的客人的安危而探头出去看外面情况如何。
毕竟外头的惨叫声确实过于响亮了一点。
而且这些惨叫声大多非常粗糙,并不是埃维金人拥有的柔顺的、像是蜂蜜一样的嗓子。
于是他们撩起了帆布看了一眼。
随后发现,距离他们最近的几个卡提卡人全部倒在地上。
腿部的姿势有点别扭,比起正常人只有膝盖和脚踝这两处能弯曲的腿来要多折了两下。
手臂也是如此。
至于他们提来的弯刀——那早就掉在地上,并被那个站在他们前头的少女踢到一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