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母亲的直觉了。
坎吉拉因为还要教学,所以说得话比平常要多一些,半个小时之后,砂金的轮回纽结编织进度总算可喜可贺地突破了百分之一,而坎吉拉也扭头找身后的水囊。
她口渴了,也问两位客人需不需要喝点儿水。
“反正一会儿就要到绿洲了,那儿应该还有没有枯竭的水源,补给应该是够的。”
砂金有些犹豫,他并不渴,也不想在沙漠中分掉父母重要的生存资源,但是从母亲手中递过来的东西,以及能够借机装作不小心同母亲再一次发生一些最细微的肢体接触都是他格外想要的。
就在这犹豫的短暂片刻,大篷车车身猛地一晃,下一秒外头驾车的男人扑进了篷车中,伸手往挂在柱子上的那把弯刀处够。
坎吉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她压低了声音:“卡提卡人来了?”
卡提卡人来了。
埃维金人的安生日子还没有过上几天,他们就再一次带着剥皮刀追上了慢慢悠悠的大篷车。
坎吉拉被按在大篷车中:“别发出声音,别出来。”
砂金那从未谋面的父亲恳求地看向两位搭车的客人:“两位……我得出去和其他族人一同战斗,你们也看到了,我的妻子她怀孕了,还请——”
雾青拍了拍他的肩膀:“是这样的,先生,这边建议您保护好您的妻子,最好别让她看到外面血腥的场面。”
她笑了下:“因为,请您相信,我们真的是那种能从高空坠机掉下来还不死的人。”
虽然没有真的掉过,但是雾青确信不管是她还是砂金就算真的吃了这么个伤害身体也不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