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经验:当感觉到尴尬的时候,换个全新的话题从头开始可能可以解决百分之九十甚至更多的问题。

于是她笑着说:“两位的关系很好呢……甚至有些不像朋友了。”

雾青仍然在认认真真地按着穴位,这句话是砂金接上的:“是一起经历过很多的朋友——不过,夫人,我们怎么不像呢?”

他在说到“夫人”这个词的时候总会先很轻微地停顿一小下。

坎吉拉:“有点像是部族里面到了年龄的青年男女呀,刚才你们用眼神对话的样子,我可都看见了,这样的默契,就连我和孩子她爸都没有培养出来呢。”

雾青的手停顿了。

坎吉拉趁机将她的手从自己的后颈处移开,从一旁装着糖块的小罐子里面拿起两颗她和丈夫平时都没那么舍得吃的糖块:“遇到这样的朋友是很难得的呀,一定要好好珍惜才行——吃块糖吧?你们在沙漠中一定走了很远,也消耗了很多体力了。”

雾青叼着糖块,心想:哪怕坎吉拉尚且年轻,但是对砂金说话的时候……怎么说呢,就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母亲关心孩子的味道。

还是很妈妈的。

好看,爱看,多来点——她敏锐地看到砂金的耳朵发红,这可不是平日里能够见到的。

大篷车慢慢悠悠地往前走着,车内的气氛也挺不错的,砂金在逐渐调节了自己的心态后,和坎吉拉的对话就变得自然了许多,他装作自己是个对埃维金传统什么都不懂但是好奇的人,一一询问过来。

坎吉拉是个很有耐心的女人,她慢慢将这些对着砂金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