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果然花火永远就是这种风格,不管往过去未来倒腾多少年都还是这副样子。

雾青发个ok的表情包过去,然后将冰激凌脆筒从卡卡瓦夏手上接回来,一口抿掉了小半个焦糖曲奇味的冰激凌球。

极冰的、刺激性的感觉从口腔上壁一路蹿进了脑袋里,雾青猛地清醒了一下,随后,她将脆筒也咔嚓咔嚓地吃掉:“是时候执行剧本了!”

她说完这句之后,还没有忘记提醒卡卡瓦夏:“记得吼,我能这么大口吃冰激凌不怕头疼是因为我是仙舟人,我们的身体经过了丰饶的赐福,所以不会有这样的问题,但是你会有。所以不能这么吃。”

卡卡瓦夏:“好的,我会记得。”

虽然他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那么吃冰激凌,他更喜欢的甜点是刚才从零食购物架上头拿下来的怪味糖豆,虽然说是糖豆,但是里面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味道,对于一个没什么机会接触到不同口味食物的人来说,这些味觉都非常的新奇——而且,他确实吃不到那些比较诡异的口味。

就像雾青会因为含了一颗据说名叫折耳根的蔬菜味道的怪味糖豆而露出恐惧的表情,转头将糖豆吐掉,然后用大概小半瓶水为自己漱口,随后再皱着眉头对他抱怨说“我的运气怎么差劲成这样了”;

但是卡卡瓦夏身上就不会发生这种情况,他只尝试到了咖啡味、热浮羊奶味、苏乐达(非元年)味、啤酒味、玫瑰花味、还有原味薯条味。

雾青在手机上调出相机功能,将镜头转过对着自己之后,调整了下自己的发型和领口。

随后她问:“你打算跟我一起去吗?还是,你打算留在嘉年华里面再玩会儿?如果是后者的话……我应该可以弄出个只有你看得见的分身来陪你玩,如果你不想要的话可以没有的,一切看你怎么想。”

虽然这样做确实有点儿不把奥斯瓦尔多·施耐德看在眼里,但是,如果排除掉将对方当成敌人这一点的话,她确实没怎么很把这个人放在眼里——恨不得对他翻上几十几百个白眼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