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也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尤其是这些过去——详详细细地全部说出来,平常根本遇不到需要这样做的时候。
所以,她所知道的也就是个大概:艾吉哈佐砂金案。
这一场案件促成了他成功走进公司的视线,也让他有了真正向奥斯瓦尔多·施耐德复仇的机会——他不仅仅在这场案子里面刷了市场开拓部和博识学会一把,甚至还将自己抬到了更高处。
总之就是非常厉害。
但是细节,关于当时的卡卡瓦夏在每一个环节都做了些什么,这就是雾青所不知道的了。
“所以,现在其实应该是由我来问你——卡卡瓦夏,如果现在你刚刚杀死了那个奴隶主,但此时的法律完全不站在你这一边,你成了个杀人犯,而你需要逃避死刑,这时候你恰好知道,市场开拓部和博识学会来到了艾吉哈佐,你并不知道他们想要在这里做些什么,你会怎么做?”
她可以从当初的卡卡瓦夏的想法中找到可以参考的地方,然后……
反正也是为了避免没有走到主线,没能让那一缕同谐的音韵从他的灵魂中飘出来嘛。
“公司是存护的信仰者,而存护的信仰者,最核心的诉求就是筑墙吧。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先前来这里的那位女士也说了,市场开拓部的奥斯瓦尔多·施耐德,是一位存护的狂热信徒。想来,他对于筑墙这件事会有更为深刻的认知。”
卡卡瓦夏只反应了很短的时间就抓住了最根本的那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