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说过,这是因为未来的他先对她帮助良多所致,他也……

卡卡瓦夏的手腕被握住了,握住之后就给固定死了,让他无法再将刀往前送哪怕半寸,这只手的掌心没太多的茧子,柔软但是挣扎不开。

“好啦好啦,别把人真的弄死了,这一次就别留案底了吧,况且剩下的三十四个人肯定和你一样都很想给他来一下,我们肯定要用公平公正的手段来审判他的,但是私底下多捅几刀还是可以的,或许我们可以先找个优秀的医生,标注一下他身上哪些位置是捅了会死的,把这些避开之后多来几刀。”

雾青拍了拍砂金的肩膀,将那把刀从他的手上轻巧地夺过来。

她一直关注着卡卡瓦夏这边的情况,在第一刀捅进去的时候想着的是捅得好。

第二刀的时候她就站起来了,第三刀……

不行啊,不能再有第四刀了卡卡瓦夏。

于是她就闪现了。

有些人的心绪表盘,在破碎的齿轮之间还卡着一些痛苦的词句,支离破碎的全都是对于自己过去的否定,其中重复最多的是“杀人犯”。

虽然她觉得这里的杀人犯大概是说他在“死亡迷宫”中不得不杀死的那些奴隶在他肩膀上添加的罪愆,但雾青也不想就这么无视或许这个奴隶主也算是其中之一的可能性。

所以,为了避免某个表面上经常让自己表现得不想是什么好人的家伙将来内心自我谴责,她得在奴隶主真的被捅死之前做点什么。

当然了,雾青自诩不是个好人,所以,她虽然确实会做点什么没错,但是将这位奴隶主送上法院,做为那即将全新出台的关于保护人权的法律之下的第一个杀鸡儆猴用的典型案例,这也是铁板钉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