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也变得稍稍平缓下来了不少。
“我听你的,兄弟。”
他非常清楚能够砸断铁链的是多么危险的东西,这东西要是砸在他的头顶上能让他的脑袋碎得比被石头砸得太厉害的塑料片一样。
在迷宫中能够解决的人死绝了之前,在他不得不为自己搏一条生路之前,他都不会作死地想要对对方下手——也没这个必要。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说了。
卡卡瓦夏:“嗯,你能这么想就好了,不过,之后我们或许还会多找一些伙伴,你懂的。”
男人点头。
不就是和他一样的人吗?
怎么说呢……倘若一开始确实有一个相对安全的对话平台,他绝对也会选择和几个人组成小团队。毕竟,这样才能保证自己至少在前期能够活下来——对于每个人来说,他们自己的生命都应该是最重要的东西,这是很好理解的。
至于说到了后期,要怎样才能对前期或许已经生出了一些感情的朋友下手……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正如穷人无法与富人一样做投资,保证自己优渥的生活;处于如此窘迫境地的奴隶,长远的眼光并不属于他们——不是没有,而是不能。
男人曾经接受过一点教育,如今沦落到这个地步也实属命运弄人,他将心头的唏嘘勉强压下去了一点,强行将自己的心情往好上头靠了靠,凑上去,一如曾经还不是奴隶的时候抱大腿那样,把卡卡瓦夏当成了此时可以依靠的大腿。
“兄弟,有你手上的武器,我们一定可以的……不对,等等。”
大概是因为悬在脑袋上的那把剑终于被放开了,所以现在男子终于重新想到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