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突然,雾青差点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注视吓了一跳,不过还好,她忍住了上去给这支定分枪一拳的冲动。

眼珠在转动了三圈之后突然僵硬住了,瞳孔瞪大了很多,仍然是直勾勾地盯着雾青的方向。

雾青也盯着它。

就这样,在短暂的僵持过后,定分枪宣告了自己的失败,它疲惫地合上了眼皮,那眼皮就像是鱼的眼睛似的,是一层淡淡的白膜——所以从效果上来看,定分枪在合上了眼皮之后反而显得比起刚才更诡异了一点点。

而从始至终,这玩意发出的唯一声音是:“无法测定。”

那声音疲惫可怜得就像是个……就像是个要去上学了,但是困意仍然强烈得不要不要的,此时正在同敬爱的母亲商榷着自己是不是能够逃课一天的孩子。

雾青听着都有些心软了。

——毕竟,这小东西完全是因为她的缘故才会遭遇这些的,不是吗?

“现在可以判定我确实是个令使,或者说,我至少拥有令使级别的能力了,对吗?”

雾青微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