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看起来是妥帖的工作人员在安抚着客人的心思,但是明里暗里其实都只是在点明一个事实:奴隶不值钱,也完全不被保护。

雾青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点了点头:“好的,麻烦了。”

她遇到的砂金是已经爬到了公司高层的砂金,因此就算从他口中得知了一些,被他用轻描淡写完全不在乎的语气说出来的过往,也就是一边觉得哎呀他的过往好坎坷,一边开口说:“但你都战胜了那些困难,不是吗?”

这些和亲眼看见他手上挂着镣铐、穿着破旧的衣衫的样子是不同的。

雾青此时受到的冲击让她甚至想要给面前的玻璃来上一拳,直接轰碎了它然后直接带着此时的卡卡瓦夏玩一出被劫走的奴隶。

……虽然这样一来,她大概就没办法将砂金体内的同谐力量抓出来了。

一切的关键还是在于砂金本人,正如“钟表匠”所说的,他自己能够走出来,他的本质是求生的,虽然没有什么明确的、“我求生是为了什么”的目标,但他以前就是这样一路求生着过来的。

她的存在只不过就能够加速这个进程而已。

她忍住了自己的冲动,在看到卡卡瓦夏被带去后台之后,就转而开始思考起了自己。

这一次她没有从天而降,而是直接“出现”在了这个拍卖会场,同上一次的情况完全不同。

雾青问穿黑西装的拍卖会工作人员要了镜子,并在对方转身离开的时候感受了下自己身体内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