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确实没有很把这件事当成一个多大的遗憾:“等回到现实里去……嗯,现在也确实找不到几个星系还乱得和伊伊玛尼喀一样,能让你这样尝试一下以政治素人的身份出道当元首。”
雾青:“……得啦,我也不想当啊,景元将军一天天过的都是什么日子我心里能没数吗?”
“哈哈……其实给公司处理事务的劳累程度也很不轻呢。”
砂金不再看那些记忆,他低头看向自己。
他正在变得透明。
“哦,我感觉到了,将我往过去拽的力气,我大概只能再抵抗两三分钟,长话短说吧。”
他的语速也加快了:“再往前一点的话,我应该就不认识你了。十岁以前的我挺好骗的,你只要和他对掌,他就会相信你;十岁之后的就很难说了,大概是骗不了,或许还有可能给你拖下后腿,我提前先说抱歉。”
“但是不管怎么样,你用出对掌这个埃维金人的传统祈祷动作的话,我至少会信你百分之五十。学吗?”
砂金伸出手,将掌心对着雾青:“掌心对着掌,然后可以闭上眼睛,也可以不用闭上,呵呵,对,芬戈妈妈是个很随意的神明。”
“两个人要说的祝词是一样的,你先听我念一遍。”
砂金在念这段祝词时的声音格外的温柔——但好像并不是她头一次听到这样温柔的音色。
雾青心想,她听过很多次。
“愿母神三度为你阖眼,令你的血脉永远鼓动。旅途永远坦然,诡计永不败露。是不是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