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拉过砂金的手腕,并庆幸对方好歹还戴了块表,哪怕这块表的价格大概还比不上他平时戴的表零头的零头——至少没有什么太大面积的直接肢体接触。

将人拉到一台老虎机面前后,雾青沉声说:“多玩两局,你今天运气好,看看需要多久才能把这赌场里剩下的所有筹码赚到手。”

砂金用看似低下去,但四周加起来起码四五十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但是……我用不到那么多。”

雾青冷酷而简短:“那就分给你觉得有需要的人。”

本来应该私下谈的事情,现在骤然被拿到了明面上——而赌场中还有记者在——管事的脸色瞬间臭得不行。

这是打算做什么?明着抢劫?

他走上去想要拦住这疯狂的行为。

然而雾青反手掏出了一把确实是刚刚才捏出来的粒子流枪,枪口就这样压在了管事的太阳穴上。

“不想让他玩?这么点儿筹码就已经玩不起了?”

声音没有收敛,甚至还刻意提高了些,让赌场里的其他人都能听见。

在搭着手指的扳机之下,管事的脸色灰白,一旁二楼才刚刚注意到此处骚动的赌场老板顿时双腿发软。

但是小报记者出离兴奋了。

哦哦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