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担心自己那保护得了自己却害死了身边人的运气会对她生效吗?和之前那么多次一样?

——但她是个令使诶,难道她会直面毁灭星神吗?

——在同命运搏斗的时候,你真的是幸运的那一方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她是。不……不是幸运儿,是胜利者。

这是一种……应该说是有些奇怪的安心吧。

他所担心害怕的,如今已然不再存在,而他也在对方的“带领”下,一路沿着对方所走的那条更明确、更坦荡平直的路飞奔下去。

所以现在,他坐在这里,准备用一些以前从未用过的手段,实现一些本应该在现实中无法实现的,但确实令他兴奋、令他高兴的事情。

有点像是在游乐园中的感受,因为小时候的经历,他直到如今都还是很喜欢那些在部分未成年人眼中都显得幼稚的游戏项目。

但是和游乐园又完全不同,这里的快乐,不仅仅源于行动本身的乐趣,有更多,来自于“世界上应该会少几个如我这般的人”的骄傲。

砂金恍惚了一下。

他将放在那大脑转过无数念头的瞬间,脸上出现的不够男大学生反而很“卡卡瓦夏”的表情藏起来。

此时,赌场的管事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后,带着那标准的、无可指摘但也没有半点温度的微笑。

当砂金将赢来的筹码聚拢起来的时候,管事躬身,贴在他的耳边:“先生,介意同我聊一会儿吗?就一小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