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委委屈屈”地点了点头,随后借着将酒杯放下的动作,低声附在雾青耳边,快速说:“你不觉得这样还挺有意思的吗?”
……真没觉得,他今年几岁啊,区区过家家而已——
砂金:“毕竟,我从小就没什么时间玩游戏,没有足够多的同伴,也没有那么安逸的时间。”
雾青:“……”
雾青:“你、那你还想要玩点什么呢?”
她配合、她一定给砂金打配合,行吗?不要再用这种道德良心上的谴责来伤害她了,拜托!
她想了想,随后问道:“你想去试试看其他的项目吗?我买单。”
这两句话是雾青随口说出来的,她觉得这两句话都非常耳熟,仿佛有谁曾经三天两头在她面前说过这些句子。
嗯,还真的有。
她随即反应过来——这不就是砂金一直以来挂在嘴边的口头禅。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雾青的心态瞬间变得无比平和。
她几乎是在瞬间习惯了这种说话方式:“要和我打个赌吗?要是你赢了的话,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嗯,什么都可以。”
说这话的时候,她甚至模仿了砂金的平常的语气,那种惟妙惟肖的味道,若不是和砂金相处了挺长的时间,是绝对学不出来的。
雾青非常愉快地转头看向砂金,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和刚刚的她一样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