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用这个就行。”她将药膏递给砂金,“仙舟出品值得信赖,在红的地方涂一层就好了,顶多五分钟就见效。”

雾青其实仍然清除地记得自己还处于一段记忆之中——既然是记忆,那么也就意味着不管涂不涂药膏都没什么区别。

但她在监督砂金将药膏涂抹在手腕上的时候仍然认真且严谨:“涂厚一点啊,诶呀,你就抹这么一点,皮肤一会儿就吸收掉了,药膏还有,也不贵,你节省着用干嘛?”

做为一个曾经的医师,尤其是,做为一个出身仙舟的医师,她一般需要面对的病患都是小孩子或者到了快要魔阴身发作的,再就是短生种,毕竟成年玩仙舟人的自我恢复能力很强,小毛病得不了,出车祸断胳膊断腿了两三天自己也就长好了,没必要来丹鼎司。

而这些病患中,老人和小孩子都是很需要被医师妥帖照顾的——

她伸手拿过药膏往自己手指上头挤然后抓过病患的手开始帮对方涂几乎就是个刻在了dna里的流水线动作。

毕竟雾青从丹鼎司辞职才不到一年。

对于一个仙舟人来说,一年的时间还不够消除他们先前工作对大脑制造的惯性。

甚至砂金下意识要将手指往后蜷缩一下的动作还被她给制止了。

医师握住了你的手;

医师拒绝了你“我自己来吧”的提议;

医师表示“像你这样的涂法什么时候才能治好”,并快速且干脆地完成了绕着整个手腕的上药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