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拘束带松开,看到砂金手腕上的红痕之后下意识将指腹贴上去轻轻揉了两下:“疼不疼?”

“嗯,有一点发麻,不疼——这种拘束带的边缘不算锋利,只要不挣扎,基本上是不会弄破皮肤的。”

砂金回答得细致。

“而且,这也没有很红吧?或许是因为我皮肤白,所以不管留下什么痕迹都特别明显呢?”

“但过会儿找点药膏给你涂一涂吧。”雾青说,“这里没有药膏的话也没关系,我会做。”

懂不懂什么叫三十年丹鼎司五十年模拟的含金量啊——在五三这方面她唯二比不过的人大概就是丹恒(被动)和刃(主动)了。

她说话的时候,一条麻花辫垂下来,辫梢摇摇晃晃,发丝已然三番两次地扫在了砂金脸上。

砂金眨眼。

他还被绑了个结结实实,现在也只自由了一只手,就算想要将辫子拂开也没那么容易。

有点痒,很快一点点痒就逐渐变得很厉害了,等他的另一只手腕也被释放的时候,他已然不得不抬手,用指腹按过那一片沸反盈天的皮肤。

“其他的让我自己来就行,我对这种扣子还算熟悉。”

果然让砂金自己动手之后一切都变得快了很多,他拆开这些拘束带的速度起码是她的两倍,雾青差点没跟上他手指的速度。

她看起来不像是从多么遥远的未来回到当下的,砂金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