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两个字,被他说得就像是一枚孔雀羽毛轻轻搔挠过心尖——权力啊,集合在一个人手上的,无可违逆的权力,以及由此带来的丰厚的利润,这些都是一个充满欲望的军阀无法抗拒的。
“狂鳄”彻底心动了,他放下了操控电刑椅的遥控器。
被绑在电刑椅上的青年仍然被捆得很紧,手臂上、腿上的皮带都还拘束得他一动不动,甚至一旁隔着不远就是能够让他在极短的时间内体验在灼烧的极致痛苦中死亡的电源。
但是他脸上已经露出了赢家的微笑。
“看来你被我说动了,‘狂鳄’老大。那么,祝我们在接下来的时间合作愉快……嗯?”
门外有人。
直到方才的一瞬间他才有所察觉,但是外面的那人……应该是已经在外头等了一会儿了,只是到现在才终于故意释放出自己的存在感。
“狂鳄”比砂金迟了一秒才感觉到外头有人,他猛地看向砂金,却在对方脸上也瞧见了少许掩藏不住的惊讶。
但哪怕如此,他仍然伸手,想要重新将电刑椅的遥控器握在手上。
在伸手的同时,他的眼睛始终紧紧地盯着门口。
他眼睁睁地看见,那扇他花了重金特别定制的厚重的金属门像是一张轻飘飘的纸一样被划开一道口子,随后一双手伸进来,做了很精致美甲的手轻而易举地将这道口子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