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好意思。

而在广场四周,种植着一些很漂亮的花卉,雾青同样不认得这些花卉,不过它们确实非常好看,争奇斗艳的,香味也馥郁。

雾青沿着小广场边上延伸出去的小路往前走,在这个气温适宜、光照强度适宜、空气湿润程度同样适宜,总之就是非常宜居的空间中,摸索了十分钟的花园。

……好大。

她要迷路了,救命。

真是绝了,雾青心想:

她要在这片宽广的记忆中寻找砂金,把同谐的影响从他的脑袋里面揪出来,而她手上没有地图也没有砂金那样的运气——这大海捞针的,莫非是在为难洒家?!

但是还好,她令使的力量可以在这里得到完美的发挥,大概是因为在砂金的认知中承认她是个令使——所以实在不行的话她就直接表演一个“爷会飞”!

——在雾青下定决心芜湖原地起飞之前,她先撞上了两位站在树下,好像是在做着园艺工作的侍女。

灌木丛后头的雾青很是轻松写意地往自己身上套了一层隐身,不躲不藏,就这样大大方方地站在一旁听这两个绝对是在工作中暂时摸鱼说小话的侍女交谈。

“……又被主人关进审讯室了。”

“每个月不都会有那么几个倒霉蛋吗?你关心这个干什么,小心被管家听到,你的舌头就没了。”

那个提到了“审讯室”的侍女打了个哆嗦,她的眼睛朝着左右两边转了转,低声对自己身边的同事说:“你不要讲这么恐怖的故事啊……我、我只是听说,这次来的那个,是星际和平公司的高管,那可是星际和平公司啊,主人把他们的人关起来……”

“那也是和我们两个没关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