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刚才雾青也帮他将掌控的枷锁给除去了,礼貌什么的还是要讲究一下的。

“钟表匠”说:“我觉得吧,就算放着不管他也能自救,顶多就是过往有什么伤疤都重新撕开一遍,他都这么经历过来一遍了,肯定不至于顶不住。但是,你肯定放心不下。所以说,你要不干脆就学一下钟表把戏,然后进入他的心绪表盘算了。”

“钟表匠”:“不过这个钟表把戏有点难学哦,你——”

他眼前出现了个空白的技能栏。

雾青:“来吧,你填技能,或者你说我写,我学技能什么的速度超快啊。”

“钟表匠”:“……”

“钟表匠”叹了口气,说:“行啊,可以,没问题,我干脆把时停的小把戏也给你写进去算了……唉。”

江山代有才人出,只能说要是当初他也能和面前这年轻的令使似的玩那么大还玩那么溜,或许现在匹诺康尼就是第二个艾普瑟隆……不,甚至可能世界尽头的酒馆就要把总店搬到匹诺康尼来了。

而不是分店。

三下五除二地,“钟表匠”将技能写好,归还给雾青:“去吧朋友,修复心绪表盘这件事看起来很花时间,但是在现实中其实一秒钟都不会过去——你大可以放心,就算是那位曾经掌控着我自由的幕后黑手也打断不了它。”

雾青冷笑一声:“这么短的时间,他要是能从那几个全员追杀的无限流游戏世界中挣脱出来,我能一口把你吞了。”

“钟表匠”:“……”

不是,这关他什么事,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