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表匠”那简洁的五官几乎全都挑了起来:“哟,这是谁家家长,看到孩子在游乐园里玩的开心了还要拍照留念?”

雾青:“虽然这么说可能不太好,但是……”

雾青:“他出生在一个很恶劣的环境中,小时候完全接触不到这些现代社会的东西,别说拍照、去游乐园了,就连可以看全自己的脸,知道自己长什么样的清水都没有。”

雾青:“我个人觉得,有些时候,在童年落下的一些东西,还是有必要在长大之后努力弥补一下的。”

“钟表匠”发出了短促甚至局促的一声“啊”。

雾青知道,如果他的核心并不是一段记忆,而且记忆不用睡觉的话,那么今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大半夜睁着眼睛坐起来自言自语“我可真是该死啊”的,就会是“钟表匠”了。

雾青将照片收藏好。

她打算把这些做成个相册再送出去——如果要做为礼物的话,一张两张的图片有什么好送呢,那必然还得是相册才更有家的感觉。

再抬头的时候就发现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谁家命途行者的力量是用来在梦境中飞起来给墙壁喷漆画啊。

星神赐予的力量就拿来干这个?琥珀王在知道了之后真的不会把那枚基石没收回去吗?

但砂金需要在墙壁上绘制的内容已经差不多收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