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里明明就是是有东西的啊。
雾青看得真切:在这根路灯杆子上,有一簇三缕,颜色还挺艳丽,时不时会抖擞两下的羽毛。
她用脚尖踢了踢“钟表匠”那和胳膊一样细的腿,将闭着眼睛小憩的钟表给闹醒:“你看得到路灯上的羽毛吗?”
“钟表匠”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嗯嗯……啊?”
他抬手揉揉眼睛:“哦,这不是折纸小鸟吗?”
“钟表匠”坐起来了点,解释说:“折纸小鸟啊……这是有点早的回忆了,我的孩子米沙——你大概没有见过他,这是他小时候,我折出来哄他开心的东西,后来,也成了他在我出门时交给我的‘护身符’。但是……真奇怪,你说你的朋友们看不到这些折纸小鸟?”
雾青点头:“不仅仅是他们,在我弄出这个‘云游戏’沙盘之前,我也没见过任何一只这样的折纸小鸟。我想,它应当不会只出现在朝露的时刻吧?”
“钟表匠”点头:“是啊……它们并非诞生在朝露的时刻,所以我想,你应该可以在匹诺康尼的很多地方看到这些小东西们。”
那么,为什么梦境中的人看不到这些小玩意?
不,严格来说应该不是梦境——是,为什么她现在就能够看见了?
“钟表匠”看着她陷入沉思,表示:“你自己想想,但是别来问我,因为我也和你一样想不明白。”
雾青:“……”
雾青:“好的。”
最后一枚拼图也归位了,那扇红色紧锁的门也终于变回了青绿色,通往星期日的道路最终被疏通,砂金从沙盘中走了出来,脸上还有些意犹未尽的遗憾:“我还以为能再沙盘里面多待一会儿呢,这解密就这么容易?”
真理医生:“如果你再继续挑衅下去,我和你怀疑你还有没有机会见到星期日。他应该不是那种很宽宏大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