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码贴着手指很灵巧地转动着,随后被抛起来再接住:“她不会介意的,教授,我和你的观念不同——我觉得,能够完全不在意这些的,才算是真的朋友。”
光屏之外的雾青用力点头,她就是这么觉得的。
朋友嘛,用用怎么了,要是自己对友人没有半点帮助,她才会觉得愧疚。
“钟表匠”说:“你笑得很开心。”
“你难道不觉得很有趣吗?他可是提着一瓶冰镇的苏乐达去见星期日了,而且还带了起子——他是不是每次买苏乐达的时候都会要求商家给他准备一个一次性起子?”
如果不是在梦境之中的话,雾青会评价这种行为为:多少有些不够环保。
但这是在梦里,雾青觉得自己也可以学习一下,于是她对“钟表匠”说:“一会儿也麻烦给我一瓶原装的苏乐达吧,再给我个起子,感觉原瓶的喝法更正宗一点。”
“钟表匠”:“……”
“钟表匠”:“他可是在往朝露公馆去,你知道那位橡木家主已经和博识学会的学者达成了交易。你就不担心他吗?”
雾青转过头来:“我担心啊。”
但是她同样直接用脸表达了自己的不解:“但是我担心难道有什么用吗?这都已经是过去发生的事情了——况且,你让我和这群人比心眼子?”
这真的不是在为难她吗?
“钟表匠”说:“但是从我们先前看到的‘现实’,他的处境情况似乎也不太妙。”
雾青皱眉:“情况不太妙难道不代表着更为接近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