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表匠”有点无语:“她好歹也是个令使。永火官邸绑在一起或许还不够她拔刀的。”

就像是在和穿着机甲的流萤战斗的时候,黄泉也没有拔刀。

雾青:“我也是,而且阿哈说给我的力量比较多,我应该比一般令使强——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尝试一下能否在你用上和时间有关的把戏之前出手把你干掉吗?”

“钟表匠”:“……”

他被噎住,片刻之后,他嘀嘀咕咕地说:“你也没有你自己想象的那么傻白甜。”

雾青心说她也没觉得自己就是傻白甜啊,她不聪明也只仅限于在这种阴谋阳谋交错、每个人都有八百个心眼子的场合——放到游戏领域、赚钱领域甚至是做题领域,她都半点不差的好嘛?

她用余光瞥了两眼“钟表匠”,问:“你和冥火大公比,谁更强一点?”

“钟表匠”:“我不知道,我先前从未遇到过泯灭帮的人。我对阿弗利特并不了解。”

他不了解,但是没关系,有人了解。

屏幕内外的人,此时目光都落在砂金身上——就指着他回答了,所以一定要加油啊!公司的信息网络!

光幕中的砂金应该没有感觉到这样沉重且殷切的希望寄托,他转身,看向空间中央那个由巨型的梦泡堆叠起来的,如同艺术雕塑一般的蓝色光源:“……我来为你说明一下吧,这位冥火大公是个元素生命,来自陀斐特的火魔,相传他的火焰与其他火魔不同,是和一位天才俱乐部的成员有些关系的相位灵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