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青:“如果当年你能够把这样的人物拉进你的阵营中,匹诺康尼或许就不需要被交到家族手上了?”
“钟表匠”摇摇头:“不,我对我自己是什么水平心里有数,如果那时候我的阵营里有艾利欧,那么匹诺康尼或许从一开始就不会是个象征着美梦的地方……不过,你说得对。”
钟表垂下那扁平的脑袋,他低声对自己说了句什么,雾青并没有听清。
因为她将注意力转到了一旁。
星在哀伤,星在痛苦,星在流泪,做为一名经常自称魁梧的开拓者,银河球棒侠铁血半生(哪怕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却在此时哽咽有如孩提。
这本应该令她感同身受的难过,但是雾青觉得自己确实难过不起来甚至还很有些想笑……
所以算了。
为了避免一些地狱笑话的出现,雾青决定眼不见为净。
——她也因此错过了黄泉的小动作,和“钟表匠”一样。
然而当她看向砂金那边的时候,她非常错愕地看到,砂金被七八个家族的人包围在了中间。
这是一间不算很大的房间,因此站着这些人之后就显得逼仄了不少——这些人的眼睛就像是全方位无死角的探照灯头一样,将砂金整个人笼罩在了这几乎和扫描似的“探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