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利落、半点都不拖泥带水。

“钟表匠”的声音时隔好久重新响起:“啊,你下手真利索,我还以为你看着那张脸会下不去手。”

“这又不是他,一张脸而已,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就有那么颜控了吧?这种考题在服云骑兵役的时候经常遇到的。”

甚至偶尔还会出现幻术中走出了个景元将军然后问他们此时攻击不攻击。

雾青还记得那会儿的标答:

别搞笑了,就一群云骑军新兵蛋子也想伤着将军?信自己能爆发出那样的杀伤力不如信教官是古国帝皇,动手就是了,相信将军的实力。

这个道理放在现在依旧管用。

她都令使了她能看不出来对面那个是捏出来纯纯为了恶心她的吗?

“钟表匠”:“但是他和你的关系不错,我是说,在这段记忆中,公司的人对无名客们一直都挺好。”

雾青觉得“钟表匠”说得很没道理:“首先,这只是一段你扭曲过的记忆;其次——这是个赝品,甚至还是玷污了我朋友的赝品。你不了解砂金,他绝对不是会砸碎这些苏乐达……不好意思,我串了,苏萨水的人。这事他做不出来——我知道的。”

当然雾青也不是觉得砂金此人在明面上会表现出多少美德,他的外在形象乍一看起来没那么讨人喜欢是真的——这人的美好真的藏在很深很深的心底。

只是,藏得再深那也是有的呀。

难道需要挖掘一段时间才能触及的珍宝矿藏就不是珍宝矿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