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通先生惊讶了一小下,随后很当然地点头:“自然是如此,拉扎莉娜小姐,公司为他们提供的营养剂都是经过严格配比的,不会让这些罪犯——”

“不,我并不是在质疑营养剂,”雾青打断了斯通先生的话,“我是觉得,球笼并不舒服,他们吃下营养剂后又要即刻开始工作,是不是会对他们的身体状况有所损害?”

她清楚地知道,按照匹诺康尼的历史发展,她问了这句话也不会对这些囚犯的待遇有任何的改变,但是……

说白了,确实没有人能受得了这个。

公司不是好东西——这个认知她从一开始就有了。

斯通先生摆摆手:“不会的,亲爱的无名客小姐,这些罪犯们都已经习惯了球笼——就像是,我听说星穹列车是通过跃迁的方式在星际穿行,而跃迁未必会那么舒服,但是诸位无名客不都习惯了过来吗?”

“另外,如果您担心消化问题的话,那也完全不必,这些囚犯只需要坐在球笼中操控机械,并不需要做太过剧烈的运动,所以是没关系的。”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那就是明知道对方肯定有问题,但却也不能即刻撕破脸皮说上太多。

雾青抿着嘴唇退了回去。

“钟表匠”的叹息声就在此时出现在来了她的脑袋里:“你看,你忍不住了。”

雾青:“我并没有忍耐。大概三四十年前,我比现在偏激一点的时候,我成天都会上星网,抨击公司的垄断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