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青:“你想要靠什么办法阻止我呢?”

她并不觉得这个由记忆捏合成的钟表匠是自己的对手,对方的实力确实比一般命途行者强,而且因为开拓的命途打底所以可以用出不同的力量,但……

怎么说呢,要是钟表匠真的可以和令使打一架的话,那么当初其实匹诺康尼就不会有什么糟糕的历史。

一切的委屈求曲以及艰难求生都源于火力不足,这个观点每个仙舟人都学过,教学案例就是仙舟联盟自己:在拥有了巡猎星神,帝弓司命岚之后仙舟的银河地位提升了岂止一倍。

真理只在歼星舰之上,正义只在虚数脉冲范围之内,高能粒子炮内流淌的是云骑的荣耀,切割在丰饶民身上的单分子震动刃会让这群该死的异端明白什么叫帝弓司命神威煌煌。

“钟表匠”咧开嘴笑了一下,然后他背过身来:“你看到我身后的这根发条了吗?在‘我’死之前,我非常严苛地监督制作了《钟表小子》动画,那里面钟表小子拥有的力量,也就是我拥有的力量。至少在匹诺康尼,我可以让部分区域内的时间被定格、甚至逆流,你诚然可以破开我的限制,但是,年轻的小姐,时光的力量已经落在你的身上了。”

雾青的手指缓慢地握拳,随后慢慢地重新松开。

她无法确定:做为一个新晋令使,她确信自己的力量足够强大,但是她缺乏经验,哪怕是在成为令使之前她也没怎么干过架,唯一一次炫酷出手还是和岁阳对上。

她的经验让她无法确定自己是否真的会被影响——只要影响了一秒,一秒的时间就可能被拉长成为一分钟、一个小时甚至一天或者更长。

雾青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被威胁到了。

“钟表匠”说:“我们可以不对互相动手。”

——但是,不动手的效果和动手没有区别。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把我这身老骨头燃烧上一半来和你对抗……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

说到这里,“钟表匠”的脸上反而出现了一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