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请。”
雾青:“你先前……是不是对砂金说过一句,如果他能有命活下来的话?——我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黑天鹅:“……”
黑天鹅短暂地闭了闭眼睛,她心说自己是个忆者,应该是个形象优雅气质高贵的占卜家、记忆的操纵者,而不是个百晓生、传话筒,甚至是……用来关心队友的工具人。
“其实,现在你已经成功复现了一个匹诺康尼,一个真正不会出现死亡的地方,我先前随口说的话,你完全无需在意。”
雾青:“但我相信,你并不是那种空穴来风的人,你会说这样的话,一定是因为你觉察到了什么。”
黑天鹅:“……”
她心累地抬起眼睛:“这个中间人我是半点都不想当了。”
优雅的忆者,哪怕在和黄泉跳舞后都仍然勉强保持住了自己的优雅,说话时虽然颤抖但是用词仍然是那么的神秘高贵。
然而此时她彻底透露出了摆的气质。
“都进入沙盘里了,死死活活的已经没那么重要了,我恳请你不要逼迫我剧透——就算是忆者,能够读取到的也只是一些想法,绝对不是之后的事情走向。”
那么关心干嘛?
不,不应该说这个——毕竟她面前站着一个明明和整件事都没什么关系但愣是为了别人把自己整成了令使的……
有个词汇其实可以很贴切地形容雾青,但是黑天鹅和雾青的相处整体来说不能算是不愉快。
所以她咽下了这个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