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随即变得有一点点古怪:“我很想知道,明明我们自从认识之后,关系就一直颇为不错,并且也一同经历了些很美妙的事情,为什么我就无法的到这份象征着友情的好意关照?”

雾青挠挠头,发出真心实意的奇怪疑问:“可是你能对付何物朝向死亡啊,不是吗?况且你本身就是一段模因,你在梦境中……你会死吗?”

何物朝向死亡又不是什么能焚烧信息、扭曲记忆的东西,既不是焚化工也不是虚构史学家,和虚无也没什么关系——那它还能对这位忆者造成什么威胁?

“省省吧,你不需要的,但是砂金又不是忆者,万一他被偷袭了呢,况且我的这层护盾效果可好了,甚至就连你这位忆者都能防——当然,防火墙是可以被主观控制的,如果你们还要进行一些记忆方面的交易的话,它其实完全不会影响。”

雾青给人套完了盾,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

“其实原先我也给套盾了来着,但是那时候的盾大概太脆了,不一定能够保证绝对的安全,现在就挺好——只要不是另一位令使亲自出手,嗯,还得是那种比较厉害的令使,就不会有危险了。”

她打了个响指,半点没有意识到自己好像被谁同化了:“等会儿给星他们也套上,出门在外安全最重要,入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嗯?”

她看到砂金的表情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啦?”

“……我可是琥珀王的信徒,是存护的命途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