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青尚且记得在雅利洛六号。

那位温柔坚毅的医生娜塔莎在带着她去看造物之柱,也就是那曾经令星际和平公司的托帕小姐因此而改变了对于应该如何解决雅利洛六号这颗星球“坏账”的念头的庞然上古造物时,曾在一枚开拓的界域定锚边上,指着一处铁栏杆说:“千万不要舔冰栏杆,开拓者就曾经把自己的舌头黏了上去。”

——直到现在,此处仍然贴着一块大大的告示牌,警示着左右往来的人们,千万不要忘记这个前车之鉴。

当时雾青差点笑死,转头就给星说起了这件事,随后问她“舌头黏在铁栏杆上的感觉如何,可曾吃出冰天雪地铁栏杆是个什么味道”。

星的回答非常认真:“带点甜味——说起来,其实我可恨了,当时我心中转出了个应该不属于我自己的念头,那个念头让我向某位星神寻求帮助,随后又跳出一句‘但是星神日理万机,又会有谁有空来到这个小小的寒冰星球上,帮你将舌头从冰冻铁栏杆上解救下来呢’。”

星:“我打赌这肯定是阿哈往我脑袋里面塞的念头!”

星:“狠狠给阿哈一拳!”

当前这一情况很明显就和阿哈有关——雾青打赌,也就只有阿哈能够在这时候往她的脑袋里面塞东西,而不被黑天鹅发现。

或许还有别人拥有这样的能力,但至少那些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黑天鹅也不至于一点儿都没发现。

阿哈注视此地。

哈,这也就意味着,至少阿哈的注意力已经被她吸引了过来,那么——

计划至少已经成功了三分之一。

雾青心中燃起了名为希望的火焰。

但是,当然了。

王下一桶是没有脸的,骄傲自信之类的表情也不会出现在王下一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