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青:“砂金知道,他应当观察他的对手们都是怎样战斗的,并且从对方的战斗中汲取经验、发掘他们的缺陷弱点,这样才能在加入战局的时候快速利用这些弱点淘汰他的对手们!”

雾青:“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位优秀的桶,虽然他的身高不是最高的、体格也不是最魁梧的,但或许,王下一桶的美名天然应当归属于他。”

雾青:“终于,砂金动了,他——”

旁白尚未来得及说完,就被“英俊潇洒的桶”打断了。

这倒不是因为脚趾抠地的尴尬。

砂金:“你是否能够解释一下,为什么那些越过了红线的王下一桶,都失去了它们的双腿?”

他一开始或许确实是打着自己可以观察其他王下一桶的动作,分析他们的缺点以及这座场地的危险之处,从而做到在进入战局之后快速脱身,并让自己通关这场竞技的念头。

但是在他看向场内的第一个瞬间,他就觉得自己大概是错了,并且错得离谱。

这怎么是他光靠着观察就能观察出什么名堂来的东西?

一群失去了双腿,只剩下一双手臂和一个桶、双手抓着一把顶端带着弯钩的锤子,想要行动全都得靠着挥舞锤子锚定前方的石块、树木或者别的什么凸起点,然后手臂发力往前捣鼓自己的垃圾桶——这是碳基生物能想明白的行动方式吗?

别说碳基生物了,他估摸着硅基生物在看到了之后应该也会摸不着头脑。

雾青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