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随手捏的形象,他思考这一种族为什么没有五官又有什么意义?

真理医生抬手,金属的掌心一下子拍在了垃圾桶的金属桶沿上,发出了声清脆响亮的动静。

也多亏旁边那些刚刚变成王下一桶,而且没有他这样的分析推理能力、没能同他一样镇定下来的酒店客人以及匹诺康尼原住民们发出的动静更大,他这才没有在不经意间吸引太多人的目光看向自己。

假面愚者的玩笑果然……很能影响旁人。

不过,认真说起来的话,他并不觉得一手促使这件事发生的假面愚者只是为了寻求开心——哪怕如此兴师动众的行为只是为了找乐子这一个目的,放在假面愚者中后还是挺常见的。

选择这样的一个乐子,而不是别的找乐子的方式,其中必然有什么深意。

那么,是为了什么呢?

砂金有一点点惊讶地发现,当他身边的其他人都在梦泡的影响下变成了垃圾桶人的时候,他却变成了一只鸟。

一只……用纸折出来的鸟?

他此时正在黄金的时刻,身旁就是一处建筑外立面完全是由钢结构支架以及玻璃构建起来的奢侈品店大楼。

因为在变鸟之后下意识地就往高处飞了点,避免自己被那些慌乱的垃圾桶人们给踩到,所以他现在正站在一棵装饰性比较强的盆栽树的数值上头——倒是……颇为一览众山小。

砂金找到了一块比较平整的玻璃,看见了玻璃中倒映出来的自己。

别说……还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