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的夸赞听起来就像是幼儿园老师在摸摸能够从一数到一百的小孩子的脑袋。

至少雾青当即就在心里腹诽了一句:黑天鹅原本对她的权谋脑袋的要求该有多低啊。

“不不,只是觉得,你生活在一个不怎么需要博弈的社会环境中,竟然能够想到这些,真的算是很不错了。”

黑天鹅还真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手法非常温柔。

“你还想知道些什么?首先说好,那位花火小姐,她的记忆我尚且没有碰过,直接触碰对方的记忆有违我的记忆美学,所以,我可能无法直接告诉你,她都知道些什么。”

雾青想说其实黑天鹅说了这么多,对她来说……

对她来说效果不大。

她的思路仍然没能理清,仍然不知道当前这个局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而她需要在这种情境下做些什么。

她找黑天鹅是想要弄明白这会儿自己可以做些什么,帮上她的朋友,而不是……只为了把自己的原本的一头雾水变成一头越来越大的雾水。

黑天鹅轻轻笑了出声。

“你真可爱,亲爱的。”

“哦对,此时的匹诺康尼除了我之外,还有另一位忆者,我感觉到了ta的存在,却不知道ta是谁。所以,如果你想要给你的伙伴们添加一层防护的话,就尽管去添加吧,纵然我不会对你们出手,我无法保证她也不会。”

“不过,千万别觉得上了一层防护就是安全的,匹诺康尼这颗小小的星球上此时可谓是卧虎藏龙,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出现一位令使,或者,多位令使。”

雾青觉得黑天鹅意有所指,但是这个家伙也是——不等她提问,就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