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片刻后,他声音沉沉地说道。

“以及,该死的赌徒,在把一切都搞砸了之后,你可以用不着这么骄傲地对所有人强调:你现在就是个一文不值的茨冈尼亚奴隶,还是被判了死刑的。”

“看来您调查过我了,这可真是令人受宠若惊,”砂金将一枚筹码抛上接下,“这些筹码是我做为交朋友的信物,准备交给那些可以拉拢的人的,而现在……”

真理医生:“你手上仍然留着一枚筹码,赌徒,也就是说,你顶多也就结交了两个‘朋友’。”

“不不不,拉帝奥教授,您把情况想得有些太公事公办了——告诉您一个惊喜,虽然我聊了很久的天,甚至于迟到了同您的约见,但我一枚筹码都没有送出去。”

真理医生:“……?”

一时间,就算是被黑塔评价为“但是他把人骂哭了诶”的他,都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言语来评价砂金方才说出口的那段话。

砂金转过身,面对着墙角的一盆漂亮盆栽,愉快地继续:“也就是说我们还可以找更多的合作伙伴,流光忆庭的忆者我觉得是个很好的选择,我和她聊过了,我觉得她会帮我;至于假面愚者,我得知了个情报,那位花火小姐早就到匹诺康尼来了,她比我们知道的消息可多得多,不管能不能合作,坐下来聊聊都不是坏事。”

“如果教授您不介意的话——”

砂金扭头,然而房间中已经看不到真理医生的身影了。

“唉。”

砂金抬手扶住额头,仿佛有些苦恼。

“啊,好像把玩笑开过了。但是好歹听我把话说完吧……算了,一个人也挺好。”

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