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子往他的腰上怼了一胳膊肘。

“那就是章鱼。”

库克夫人认真说:“这东西在钓上来的时候长着触手和没有锋利牙齿的吸盘,那么它就是章鱼,是烤了之后会变得很好吃的章鱼。”

“啊哈哈,确实,是章鱼,是章鱼——不过章鱼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吃薯条了呢?”

库克大叔连连点头,随后提出疑问:“一般来说,章鱼应该不会被薯条吸引吧,之前我用薯条钓鱼的时候,钓上来的鱼都还挺正常……不是,我是说,是那种有鱼鳍、有鱼鳞、没有触手的鱼。”

库克夫人耸耸肩膀:“谁知道呢,但总归,卢卡钓上来的是一条能吃的章鱼,而且它很好吃。”

他们两个似乎都松了一口气。

卢卡认真地纠正他们:“不是章鱼,现在它已经变成了母鸡——虽然我不知道它到底是怎么变的,又是怎样真的生下一个蛋,还能从翅膀下面生出触手来让我砍断的,但是,只要是母鸡就行。”

不得不说,卢卡其实也挺粗线条的。

他就只是问库克夫妇:“你们之前有遇到过这种现象吗?”

库克夫妇摇头:“这个啊,你或许得问村长了,但是我们觉得,既然它听你的话,那么你也就不用太担心——反正,它肯定打不过你啊。”

卢卡点点头,他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

能吃,可持续性发展,而且打不过他,那么这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他抓起母鸡,向库克夫妇鞠躬然后告别,说之后再来摆放,随后就愉快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