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虚弱,像是在说:生不了了,真的生不了了,再生就要死了。

卢卡反应了过来,他低下头捡起那两枚天晓得是不是鸡蛋的“鸡蛋”,心想自己一会儿或许可以去……煎两个溏心荷包蛋,然后用先前从镇子上买来的番茄给自己做一顿酸甜的番茄肉酱面。

戳破的蛋黄可以让番茄肉酱变得更为粘稠香浓,金灿灿地裹在面条上,那种微微黏糊的口感肯定很棒……

卢卡悄悄咽下一口被自己脑补出来的画面香出来的口水。

他决定得寸进尺一下,毕竟当对方以为自己在威胁的时候,还能一下子产出两个蛋,那么……或许他就能多要点呢。

卢卡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就像是在雅利洛六号荒郊的雪地里面躺了五百年一样冷。

“但是我还想吃鱼。”

翅膀下面伸出几根腕足,想了想觉得还不够,鸡飞扑着跳到了砧板边上,将那几根腕足贴在了砧板上。

顿了顿后,那些触手甚至伸到了一边的水龙头下面去,很有自我管理意识地打开水龙头用流水冲了冲腕足上的那些黏液。

随后才重新放了回去。

卢卡:“……”

这么乖的吗?

这么……束手就擒?

但是他确实想吃鱼,并且,他不觉得现在的变成了母鸡的“章鱼”的乖巧就能抵消掉先前他发现鸡被吃了的那一瞬间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