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正在当一个翻垃圾桶的拾荒人。
因为总得挣钱,而这一次村长已经对这位听不进自己劝告的异乡来客失去了信任,没有了村长帮助的花火可谓是起步艰难。
买不了种子、买不了农具,田园就无法耕种;
没有猎枪、没有弓箭,也没有钓竿,不管是狩猎还是钓鱼都无从谈起。
那么,最后剩下的一条路,理所当然就是翻垃圾桶并从中找出还算有价值的东西。
当然,虽然游戏之中的花火成功把自己给整狼狈了,但怎么说呢……雾青看着花火那副捡垃圾也仍然兴致勃勃的样子,她一时间觉得自己好像从对方身上看到了某个人的影子:
对方也曾多次挥舞着棒球棍将垃圾桶打破;也曾在欢声笑语中说起自己在雅利洛六号的时候是怎样面不改色地将手臂伸进垃圾桶中,并被贝洛伯格的居民们将锅不知怎么的甩给了身边的丹恒。
当时的雾青对丹恒投以同情的目光。
丹恒好端端的,无缘无故的就被扣上了这样冤屈的污名,真的是……她能一连为对方写上七个惨字。
雾青想到了星,然后就记起来自己已经两天没有见到这位朋友了。
交流都只是靠着收集短信来回。
这不正常。
她这儿常年都会给这位开拓者朋友留着一些会定期更新的小礼物,所以对方经常会跑过来看一眼有没有上新——后来养成了习惯,甚至就在她这儿占了一间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