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珊:所以如果真的有这个想法的话,我建议你可以现在开始做梦自己成为令使,令使应该都有这个能力

雾青:你看我像是那么暴戾的人吗?

钟珊:也是,我看你不像是能坐到令使的人

钟珊:不过也说不定呢,阿哈以前让虫子当过令使,让你当当也很正常

雾青:……

不管是说“你连条虫子都比不过”,还是说“你也就和虫子一个水平了”,对于一个人类来说,似乎都有点……很有点没脸。

雾青:你攻击性好强啊

雾青:大半夜的你稍微和平点

再这样说下去她就要破防了。

钟珊:呵呵

钟珊:总之这次你自己去哦,放心,酒馆没什么规矩,大家都很随意的,或者其实你要是真的害怕,不想去也没关系,顶多就是错过两个好听的故事罢了

完了。

雾青觉得或许自己选择问钟珊去不去的这一整步都是错误的,因为如果她没有将这件事告诉钟珊,那么钟珊或许不会在意——但是现在,她的话里明明白白的就表现出来了个意思: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连酒馆聚会都不敢一个人去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像是小学生一样,上厕所都需要手牵手吧?

……她还就非得一个人去了。

雾青放下手机,她有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