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也都知道,如果让人去干机械正在干的那些事情,肯定是会死人的。
别的不说,就讲怎样把收割下来之后仍然比人还高的一人嘉禾搬运到晒干谷物的广场上去吧。
一人嘉禾这种作物做为让天下所有能够种植上它的文明都不在受饥寒之苦的“圣物”,光是稻穗就沉甸甸的,一株得有个六七斤了。
搬不动,真的搬不动,扛起来也很费事。
不要说什么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这玩意只会让人把腰扭了。
这确实是个很大的问题。
从在最初进行全息游戏制作的时候,也就是在《这个恋爱是非谈不可吗》的创作期间,工作室就总结出了一条全息游戏的铁律:不管怎么样,都不要让玩家在游戏内打工。
这一点,包裹雾青在内的工作室里的每一个员工都非常感同身受,毕竟大家在做游戏之前都曾经是玩游戏的,并且玩过的游戏数量绝对不少。
他们或多或少都曾经为游戏打工,并且还是一边打工一边哀嚎着“我也不想打工的但是我做不到啊”的倒霉催的玩家。
因此,当他们确保自己可以在信念、技术、以及一位足够坚定着主要目标不是赚钱而是治愈的制作人的支持下,不用太过考虑氪金水平,不用太过在意游戏日活月活以及各种报告竞争的情况下,这个股工作室中的所有人都会试图制造出一款不需要玩家打工的游戏——当然,拒绝玩家打工,但是无法拒绝玩家主动打工,这就像是动物表演和动物偏要表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