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伸手弹了弹圆寂老僧的遗体,并感觉这玩意应该是个不错的炼器素材。

其实完全可以说这尊雕塑是有个干枯的尸体被封在了黄铜层中——一开始刃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他试图在将尸体挖出来后把黄铜融化了重新弄成机关承轴什么的部件;但是随后他发现情况好像有一点点不太对劲,因为这干枯的身体好像和黄铜连得有点紧密,一时间撬不出来。

而如果想要将干枯尸体毁坏,让它像是粉尘一样被倒出来的话……

他的工具硬度似乎不太够用。

于是,刃在短暂的思考后,一共有了两个备选方案。

一,他现在就去学怎么驭尸,反正对他来说都是顶多一两天就能出师的东西。

二,他得好好思考一下,怎样才能完美利用这具坚固程度很高、估计内里能量也很充盈的身体,锻造出一把全自动武器。

次日清晨,银狼睁开眼睛。

不,现在不是清晨。

阳光明媚得简直像是在海边度假——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

银狼打了个哈欠爬起来,随后意识到当她醒来的一瞬间,刃的目光就已经落在了她身上。

“嗯?什么事?”银狼伸懒腰,“你那是什么眼神?”

她在对上刃的双眼的一瞬间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怎么回事啊,怎么着平常要么疯要么一片死寂的眼中还能出现点别的情绪……这是、这是高兴吗?怎么还带着点兴奋的样子?兴奋里面还混合着少许的温柔……的怎么连温柔都出来了。

银狼吓得要死。

“你你你……你等等,你先不要过来,我得先确认一下……但愿艾利欧知道你有没有被夺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