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身边没有带着金属块件,就先用纯木制的做个过渡产品吧。

反正只要使用的时间不长,倒也不至于磨损得多么厉害,而且,这是新从树上砍伐下来的木头,里面含水量相对还多一些,应该也不至于那么容易就磨擦起火。

这些小机括在刃的手上快速凝聚成了一个形体。

那是一只体长大概有人身高一半左右的龟。

龟壳很大很圆,皲裂开的龟壳每一块上都蚀刻着一个符文,效果各自不同。

这只龟是只陆龟,慢慢悠悠地往前走着,刃倒也不嫌弃它爬得慢,在后头跟着得也很悠闲——倘若忽略掉他左手上正拿着一块削出来的薄木板,右手则握着一支刀锋足够短小的木工刀,在木板上头刻画着什么。

——没有纸笔也没有手机的时候,用木板做为记事本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反正手稳,托得住,笔画也不会颤抖,画设计图的效果是一样的。

停滞了很多年的灵感,现在终于被摘开了那个禁锢着、限制着大脑的塞子,于是被压抑了漫长光阴的想法一时间如同喷泉一般喷涌而出,几乎没走两步就能出一个灵感。

所以说,此时的刃倒也不能算是一点儿苦恼都没有。

要如何及时地记录下这些灵感以防自己漏记了其中的一个两个甚至十个八个——没有直接连接上大脑,可以不用亲自动手便能记录的脑机还真是可惜了。

陆龟背上的符箓中有一个是从仙舟古时的一种神木“迷毂”中得来的灵感,如果放到科技形态的世界观里,就是一款好用的导航。

陆龟带着刃一路往前,走到一处破败的寺庙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