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游戏世界啊,差点就要忘了游戏世界里也是没有真正的死亡的。

果然,平日里太过执着的追求已经让身体形成了条件反射。

刃又静静地站立了片刻。

然后他猛地对着供桌踹了一脚。

那些镀金的神像全都随着桌子一起砸在了地上。

动静非常之大,外加上这处禅堂确实也面积不大,于是一时间那些金属和地面碰撞以及金属与金属只见互相碰撞的声音几乎能够让任何一个站在这里的人——除了刃外——生出想要将制造了这么大动静的家伙给掐死的心。

……这么说的话,或许也不需要加上除了刃外的这个限定词。

只是将神像踹翻在地上尚且不足够,刃冷笑一声,随后半点不顾在神像掉在地上后室内墙壁上升起的那些像是枯枝一般扭曲、细长的鬼魅手影,也不管四周蜡烛中央的火焰怎样摇曳上下,跳动得仿佛在昭示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将来——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墙边,将那些深红色的帷幕、供在一旁的鲜花、瓷瓶甚至那些供果糕点什么的扯的扯摔的摔,直到将整个禅堂内都弄得凌乱一团,他这才终于又冷哼一声,转身离去,面容冷如冰霜。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耳边响起的那些听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意味的念白多得有些让他不舒服了。

这玩意像极了丰饶的那群信徒在念经的声音,层层叠叠,没什么音调,一点儿都不好听,但是听得多了就很洗脑——刃在还是应星的时候就恨极了这些。

更别说刚才他的怒火已经被点燃。

刃在兜里掏了掏,成功找到了一只打火机,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