藿藿看着荒村,又调转游戏镜头,看了看“自己”背后的布帘子,小声问一旁的尾巴:“尾巴大爷,你说……你说我现在从这个村子里跑出去可行吗?”
在藿藿转动镜头的时候,尾巴也一直都在旁边看着。
这种带着几分阴森森,像是有湿冷的意味沁入骨骼的感觉,让它这个没有骨头、且经常被当成鬼的岁阳都感觉到了几分不舒服。
尾巴沉吟片刻,然后说:“你试试呗?”
能跑就跑,不能跑的话……也不算太吃亏,反正这游戏总不至于有什么如果偏离了主线就对玩家进行惩罚的措施机制……吧?
尾巴还在想着如果跑出去之后遇到了一时间打不过的怪物,它要怎样让藿藿相信自己不是在坑她,顺便把这个小妮子那颗敏感易碎、格外害怕恐怖的心给稍稍填补填补,就听见一旁的藿藿:
“尾巴……已经跑不出去了……我的角色、我的角色她不听使唤了。”
尾巴:“莫慌,这应该是强制要走的剧情,无所谓,随便它去。”
它现在觉得……这游戏似乎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尾巴撇开了眼睛。
它不过是个岁阳,一个被封印在了藿藿身上的能量体,它练什么胆子,对吧?
藿藿并未注意到此时的自己已经被“抛弃”了,仍然哆哆嗦嗦:“哦、哦好的。”
被唱戏的请去喝茶的时候,藿藿的声音已经绷紧了:“我、我能不喝吗?我才吃了头孢——不是,我才吃了瓜,瓜和茶一起吃是要拉肚子的……”
等到台上唱戏的被附身,还弄断了自己的一根手指时,藿藿的听起来已经快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