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客人,下雨天还站在外面做什么?进来喝盏热热的茶,将身子暖一暖吧。”

青雀皱起眉头。

她非常清楚地知道这玩意背后必然有鬼。

她刚想叛逆一波说一句“你邀请我进来我就必须进来吗?我就是喜欢淋雨,在下别号淋雨居士”,突然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不受自己控制起来。

她的双腿像是被插进了钢管一样,关节处似乎被塞进了机械机关。

里面的人继续用那比唱比朱明仙舟的花鼓戏还要吊着的声音说:“客人,请进。”

她不受操控地撩开布帘子,朝着室内走去。

好吧,看来还真的是,只要对方邀请了自己,她就当真失去了说不的能力。

在越过这重从颜色上就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不适应的帘子后,青雀看到了一个小小的方形戏台。

戏台前面放着很多张方桌,方桌上头摆着各式各样的贡品,每张桌子上还都放着一只香炉,里面插着颤颤巍巍的好几把一把三根的香。

有些缭绕的烟火气在这个封闭的空间内弥漫开来,令青雀觉得稍微有些呛。

她定睛看向那些桌椅,发现每一张椅子上都摆放着一只牌位。

青雀感觉身体都掌控权又一次回到了自己手里。

她没有和台上那个在脸上花着浓妆,穿着非常艳丽奢华戏服、戴着满头珠翠的戏子对视,而是非常叛逆也非常直接地扭头就朝着布帘子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