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还上了几节云骑军新人都必须要上的课,把穿插包围这些重点拎了拎,其他都是自学。”

雾青:“……”

雾青带着几分绝望的摆烂:“那我觉得,我还是在入门之前就放弃吧。”

她已经预见到了这门课对她来说就是从入门到入土的难度。

当初她也上了那些云骑军新人必上的课,就算是只是服兵役的新兵蛋子,那些讲座都是必须要听的,而当年上面负责讲课的老师说得深入浅出,雾青当场听得心潮澎湃,回去之后就忘得差不多了。

战术穿插是她现在为数不多还能记得比较牢的词汇。

这种差距,别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简直就是仙舟科技和原始人的差距。

景元仍然在操作兵线,转眼间推掉对面一个防御塔:“不试试看?”

雾青:“把这些时间放在钻研游戏上,我说不定还能达成更高的成就呢。”

她顿了顿,心里翻涌起一些骄傲,甚至在她想要表现得稍微虚心一些的时候都没能压下:“我这个人很有自知之明的,我不是觉得我不行,而是知道我的长处和目标——刚好,它们重叠在了一起。”

景元抬起头,他眼中、唇角的那几分笑意都和往常一样,但在雾青看来,她只觉得这些笑意似乎更落地了几分,同原本那种虽然也平易近人,但总是有些漂浮着、纯粹属于景元本身生性如此的笑意不太一样。

“这样么?也很好啊。”

他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在过往漫长的数百年岁月中的一些事情。

“能做到这点是很厉害的,而且还是在这个年纪,就连我都要说句敬佩。”

雾青觉得这话后面仿佛有什么可以挖掘的深意,但是不管是当前的情境,还是眼下的关系,她都不太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