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转头看向虽然安安静静地没什么反应,但已然给了他一种对方神魂都快要湮灭了感觉的雾青:“没事吧?莫要放在心上,若是实在对你有些困扰,我记得丹鼎司也有抹去一小段记忆的手段。”

“额不,其实我没有那么放在心上,我只是……我只是……我以为我的技能创造出来是为了整活的。”

雾青气若游丝。

“我错了,它的存在分明就是为了整我……我只是觉得好折寿。”

她是废物。

这话居然要景元来说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已经很折寿了。

但片刻后她心跳变快的程度继而让她觉得虽然自己是长生种,但或许已经能够模拟短生种那“朝闻道,夕死可矣”的状态。

景元:“感觉自己少走了几百年的弯路,提前步入魔阴身?”

雾青:“……。”

她那刚刚已经深陷宕机无法自拔的大脑此时竟然在听到熟悉的热梗后稍稍恢复了少许。

或许是因为,此刻玩梗的将军显得格外平易近人,让她将那种“怎么能让偶像做这种事”的愧疚感压下去了几分;又或许只是因为她天生对梗这东西格外敏感……总之,她觉得自己有所好转。

雾青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欲渡人者难自渡,我离开这里后就去向十王司自首。”

“不错,能开玩笑就好,以我的眼光来看,大概是不用去丹鼎司,也不用去十王司,回去之后就能工作。”景元将挂在他刘海上的一根彩色纸带解下来。

他当然有意识到,在自己用平常些的态度说话时,身边少女会进入更自然更放松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