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前的这杯咖啡加了大量的糖和奶,属于是和巧克力差不多的饮品,但她感觉里面似乎还加入了一些专门提神用的成分,总之她在喝了之后,觉得自己的精神确实振奋了下——舌头也没有被虐待。

明明她也就和砂金随口说了一次自己喜欢吃甜的。

啊……这种随口说一句话就会被对方记住的感觉,真的活该砂金爬那么高。

她就做不到这么贴心。

感叹完了这么多,雾青想起来自己刚才还想和砂金说说他出现在实验室门口这件事来着:“就是……我感觉很奇怪,因为你看起来像是来接我下班。”

就当她是乙女游戏玩多了吧……但她可能是山猪吃不了细糠,多少有点受不住这么细致的接待。

她简单剖析了一下自己的心理,然后忍着那种淡淡的羞耻开口:“我……你不能给我这个普信的机会,我是真的会想很多的那种人!”

砂金笑了两声:“是吗?好吧,我承认我不是会这么想的人,我下次会注意一些的。”

雾青心底轻轻叹了口气,然后重新雀跃起来:“这样就好啦!”

砂金:“那么,既然今天我的出现已经为你带来了些许困扰,要不干脆就困扰到底吧。”

他突然说这样一句话,直接将雾青的警惕心拉到了最满。

雾青将嘴边的咖啡杯放下,转过头,认认真真地看向砂金:“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