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还在学习着线上课程的雾青,光是听到这个声音就会下意识地颤抖两下,虽然现在这种ptsd毛病已经好了很多,但她的膝盖仍然下意识地软了软。
室内的人已经听到了她推门的声音。
说话的声音为之一顿。
雾青将肺腑中的浊气轻轻吐了个干净,然后她将推开的这道门缝扩大了。
雾青:“嗨……大家好,我是雾青。”
说真的,雾青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所以这会儿她脸上的笑容其实是有些尴尬的。
这种场面她之前又没有经历过。
咳。
而且雾青自己觉得,她的这个发言颇有点还在学校里的学生的味道,就很单纯,也不带着半点背后势力的味道——她自己其实背后也真的没有这种势力——大概对于这些习惯了社会作风的研究员们来说,也算是一种比较大的震撼。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那位脊背笔挺,站在所有研究员当中显得非常鹤立鸡群的学者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却是带着微笑的。
不是那种讥讽性质的微笑,而是非常真诚的微笑。
——维里塔斯·拉帝奥教授,真理医生。
真理医生那流传在网上的证件照是很少的,而其中不戴着石膏头头雕的就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