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一头狼,五步一个提着枪的药王密传,虽然也不是完全不能打,但是身边除了一支笔之外什么都没带的雾青:“……”

她用头打?

而更不巧的是,她并未及时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出了安全范围,因此,甚至还轻声哼唱起了她很喜欢的“战歌”。

音乐吸引了药王密传和狼,这些敌人现在正在用不慢的速度朝她靠近。

而此时雾青能做的,也就只有在扯着嗓子大喊一声“救命”之后,刺出她仅有的那支笔,仿佛自己握着一把能够刺破一切的长枪一样,用自信为笔添加锋芒——

完了。

雾青心想,自己被狼和药王密传以两面包夹之势顶在中间,不管防御了哪边都肯定会受伤,而云骑军和自己的距离绝对不够他们跑过来将她救下。

看来今天的自己是要出师未捷身先死,未做游戏先躺板。

然而就在雾青绝望地用力将那支笔戳向药王密传脸上盔甲和枝条的间隙之间时,一旁如风驰电掣般,冲来一灰一青两道虚影。

而其中当先的那道灰影发出“呔——孽物吃我一棍”的声音,对着药王密传的脑袋就是一棍砸下;随后紧随而至的那道青影则停在不远处,手指轻轻一抬,一朵水色的莲花从狼脚下绽放,将这头体型不算多大的狼直接扬上了天。

雾青:“嘎?”

她的笔……好像就那么插在了药王密传的脸上,随着药王密传被仪器击飞了。

她的笔!对于一个医士来说全身上下最珍惜的东西就是笔!因为每个医士平均每三天丢一支笔,丹鼎司内甚至有玩笑称“你可以拿走我的命,但不可以拿走我的笔”——哦,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