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人找了次苦主,说了几句话,事平了,问就是,什么叫掏空,她明明只被迪卢克老爷赠送了六桶。
她确实掏了六桶,但是不是被迪卢克先赠与的,另说。
保持住当时差点让凯亚背锅的气势,他相信,她就算打不过公子,闹出事来了也能平事,不会出现什么隔夜仇。
岂止。
空小觑了这位旁白君。
说是一事无成,在压榨人的劳动力和哄人上面,这位是相当有一套。
等他回返,公子的钱已经被她勾出来了一堆,问就是她对送仙典仪略懂,先买些边角料备着。
公子真信了。
“你不是说你什么都做不到吗?”
“是啊,正因为做的都是无用功,所以才说什么都做不到啊。”
“那这是怎么回事?”
“记忆里的东西,让它晒晒太阳。”
清心对他微笑,“真正的行家已经看过了,虽然手续与璃月略有不同,但做出来的香膏是没问题的。”
真正的行家钟离先生看了全程,看到香膏成品时,很是让清心体验了一下什么叫做璃月文化人的冲击,光是香的气味都能有一堆形容词。
外地人清心露出了被震撼到的表情,试图糊弄过去,又听见钟离先生在问:“只有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