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姬子,听了笑意都停滞了片刻。

这下谁还分得清楚恋爱到底是谁在跟她谈啊。

丹恒是分不清楚的,第二天一早,姬子和杨叔表情凝重的看着他出门,三月七尝试了一下跟随行为,被轻描淡写的拒绝了,理由是“一个人就可以。”

“咱就是说,丹恒老师这么急匆匆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穹也是,什么时候喜欢在智库看爱情小说了?”

她一出声,两个人的脑子就不受控制的想起了匹诺康尼的知更鸟,表情更加严峻了,倒是吓了三月七一跳:“列车出什么事了?”

“大概是会成为某个小说里的背景板吧。”

姬子喝了口咖啡,提了提神。

男女不忌,只要有喜欢的特质和一张符合审美的脸,小说家都能一视同仁的将人当做素材,平等的写进书里。

甚至最近一本书写的是与欢愉阿哈的故事,因为其太过离谱,已经离谱到了这种事阿哈真的会去做的地步了,所以酒馆那边看了直接将书给了阿哈。

现在这本书仍旧顽强在假面愚者的支持下的占据畅销榜,说见人就发意图让阿哈的面子更下一层楼不至于,让这本书挂在榜首创一创人的心思,他们不仅有还很大。

总之走过路过,同乐同乐。

而列车组这几位,帕姆下不去列车,能下去列车进行开拓之旅的几位,长相都是男俊女靓的,目前已经有两位遭了毒手了。不排除这人准备写一个更离谱的一网打尽的爱情故事,或者几个人特质合一合,捏出来一个纯爱故事。

清心目前是没这个想法的。

她写这东西不过是写东西习惯了,顺手想干干虚构史学家的活,给自己找点事做的同时,整出来一点离谱小故事。